韩非之死

历史韩非子千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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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能消停点了吧

我尊重你们发表意见的权利,也请你们尊重我不想搭理你们的权利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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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,死不恨矣。”

千金买骨只为千里良驹,何况还不用千金,只消一句话,便让世人知晓如今秦王之爱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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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觉得,寡人该如何处置这韩非?”嬴政手握一卷竹简,赫然是韩非前不久上的《存韩》。

“独视、独听、独断,为王……”盖聂在鬼谷时阅览百家之言,王道霸道具在胸中,不过因秦国尊崇法家,所以所言也多为法家主张,偶有老庄之言掺杂其中。

“诶,”嬴政对于盖聂这般严肃很是没辙,他喜欢盖聂对他的尊重,欣赏这个人的冷静,但是这个年级这么老成也太没意思了:“寡人现在想知道,先生想如何断,先生但讲无妨。”

“君无为,法无不为,如今法已行行,自当刑过不避大夫,赏善不遗匹夫。”

年轻的秦王沉吟片刻:“先生说的有理,只是还有一事,孤想劳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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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死牢的大门缓缓打开,黑漆漆的入口逐渐显露,但就连阳光都不想往里踏进分毫。

一股死的气味蔓延开来,盔甲覆身的兵士向盖聂行礼,按规矩检查了皇帝陛下的密信才放人进去。

置于墙壁之上的火把照亮了有限的空间,两旁的囚室中有人已形如死者,有人对着盖聂破口大骂,有人不断悔过。这几种都不足为惧,这座坚牢里,最可怕的是那些一言不发,眼中却闪着光的人。

这种人心志坚定,严刑不灭,为了自己的目标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这种人中有相当一部分盖聂很熟悉——都是他亲手抓进这个监狱的。

不过今日他来,并不是为了这些穷凶极恶之徒,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……公子哥?

盖聂想了想,决定把称谓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到一边,这个人叫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知道的事。

狱卒为他打开门,里面的人随即抱怨这里环境太差菜不好吃还没有酒。

“唉,要是有紫女姑娘的兰花酿就好了……”

完全没有自己是在坐牢的自觉。

开门的狱卒瑟瑟发抖,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位犯人——说他是犯人,人家又是陛下重视的人才,万一哪天出去了,自己不就完了吗?

但要说真当大爷一样供着,秦国还真没这先例,违背秦国法律,没准里面这还没怎么着他就要被发配了。

所以打韩非被关进来,就一直被晾着,到现在都是全须全尾。

不该是这样……

没有朋友,无人欣赏,无人理解,满腹才华只能书与竹简,看不到尽头的路让他绝望,但不甘又让他奋力挣扎,他说与国人,众人却置若罔闻……

所以他孤独,所以他愤怒,甚至有点偏激……

他没法胸有成竹,可能以酒浇愁,但不可能以花酒浇愁……

秦王座下第一剑客想。

“大人……”狱卒的声音有点发颤,眼前这个少年是秦王的亲信,有多受宠凭宫外的风言风语就能看出一二,实在不是他这种小小的卒子招惹得起的。

盖聂抬手止住了他的话,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关上门。狱卒见状,向盖聂行了个礼迅速执行了命令。

“盖先生这是……”韩非又是一副活跃气氛未遂的样子。

“王上尚有一事不明,望先生指教。”只可惜盖聂没兴趣听他插科打诨。

“非心中所想所言,都在那《存韩》中了,秦王陛下看了就知道。”

“智者不以言谈教,而慧者不以藏书,当如何?”

“不是吧!”韩非惊道:“都到这地方了你们还要考我?!还有没……”

破风之声打断了他的碎嘴, 一旁战战兢兢的狱卒一鞭子扫过来厉声喝道:“大胆!”直接让韩非滚到了地上。 

盖聂没阻止,在新郑他已经听过一次废话了,没兴趣再听第二次:“当如何?”

“……呃……”韩非转了转眼睛:“不知……盖先生觉得……当如何啊?”

就知道。

盖聂抬了抬手示意狱卒把人翻过来,秦王座下首席剑客身上的气息令人胆寒。

韩非坐在地上,牢头一手手捏着鞭子,一手拎着他的领子,恶狠狠地瞪着他,生怕这人再说些有的没的,让那位恼了。

“上下一日百战,臣之所不弑其君者,党与不具也,”盖聂的语气似乎透着冰碴,但细一听似乎又与平时无异:“当如何?”

新郑舌灿莲花巧舌如簧的九公子张了张嘴,没吐出一个字。

“《喻老》、《杨权》,先生连自己的书都不记得了?”

“啊?哦、哦……”韩非愣了一下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九公子确实有才,只可惜不是自己的。”

白衣剑客转身离去,囚室的门也随之关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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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卒小心翼翼的试探,想求盖聂透个意思,他们也好知道怎么做:“大人,这人……” 

“王上自有定夺。”

这话算怎么个意思?但狱卒也不敢说出来,谁不知道这位在皇帝身边做事,上达天听下涉江湖,是万万得罪不起,是能唯唯称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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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宫内,嬴政放下书简:“有劳先生。”

“本分而已。”

“先生谦虚,”嬴政看着这个少年:“先生师从鬼谷,在寡人身边就净做这些事,实在是委屈了。”语气是一等一的诚恳。

这可不是什么愧疚感慨,这是试探。若是答不好,从此便再难得信任。

一个信比尾生廉胜伯夷的人,用着总没那些贪名逐利的人放心。

“王上觉得,这天下可值多少金?”盖聂目光灼灼,直视年轻的秦王。他不是不贪,而是所求太大,微末小利根本入不得眼。

嬴政不傻。

“是寡人冒犯了。”嬴政放下笔,神色肃然向这年岁比他还小的青年行了一礼:“但寡人恳请,先生心中所愿,可否说与寡人一听?”

“臣,愿王上得偿所愿,入主四海!”

盖聂持剑抱拳行礼,顾盼之间神采飞扬。

座上嬴政眼中也有同样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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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这死牢最近访客还真不少,一个比一个尊贵。

狱卒跪在地上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
大秦的王带着一妖艳女子步入牢狱,在前不久盖聂造访过的门前停下。

“就是此人,若能问出便问,问不出便罢。”嬴政的语气就像说今中午菜多加点盐一样。

“是。”女子躬身道:“只是此术过于霸道,若是中途……”

“死了便死了,大秦有地埋。”

“是。”

始皇十四年,韩非死于秦国牢狱。

唉,本来以为开头那句历史韩非子千古已经能让人明白了,看来是我想少了

那我就直说好了

历史韩非子,伟大的思想家,哲学家,文学家

天九韩非,是个顶着历史韩非子皮,打着历史韩非子名号,拿历史韩非子的书当自己写的,还曲解意思的赝品

就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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